江岭险些上去帮他拉衣服,他又恰好放下了,从沙发上爬下来,往厨房走:“我绐你煮了汤,你等我热一下。” 他如梦初醒,生硬地说了句“没有”,别开了脸。到了车上时倒是没有马上开走,还等康禾上车,才一声不吭地发动。被打的地方略微发烫,这进展也脱出他的预料。他加了一口气,蜡烛才尽数熄灭。他倚在桌边,少年已经绕过床站到了他的面前,灯光从他背后向前投,在地上拉出一个细长秀丽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