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紧绷的弓弦绷了整整十年,不敢松懈,等到掌握住权力,也会觉得疲累,想要歇上一歇。那抹惹人遐想的落红自然落入她们的眼帘,二人对视一眼,自顾将脏掉的被褥收了起来。分明是一只柔软的小手,可却如千斤之重的力道将他嘴巴捂得死死的,发不出丁点声音,也挣脱不开她的桎梏。爱而不得的情殇未曾让她流过一滴泪, 可傅之曜竟几次三番将她弄哭。何况,他并非真的就此放弃,只是暂缓几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