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濮颂秋是这么说,然而他却私心希望焦望雨喝醉。焦望雨每次到这里来,都总是惶惶觉得下一秒濮颂秋就会站在看台下面叫他的名字,然后用力地攥着他的手腕,带着他离开。濮颂秋用力地攥着,把外面的包装纸壳生生给捏皱了。”焦望雨声音开始有些哽咽,“我就是想让你知道,就算家人不在了,你也不是一个人,不行吗?” 焦望雨眼睛也红了,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酒精还是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