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接着口气一转:「我的房间改成我以前住的模样,最重要的,那张床一定要换过新的。」原本还存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这不是真的,但见到东始终闪躲着自己的眼神,近似默认的话语,锦只觉心沈下了地狱:「琴子都告诉我了。中野要他决定时他也犹豫了好久,实在舍不东再受疼一次,但想起东平日极力掩饰自己的不便,这心高气傲的性子说不在意就真的不在意吗?」 忽地抬起眼来,锦冷冷的盯着东,眼神锐利得佛彷要刺穿东一般,然後低低笑了起来:「怪她,我为何要怪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