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站在了唐覃最不愿看到的位置上——他既要担忧自己父母的心情,也要为难唐覃的反应。“你弹,我一晚上没听到了,都睡不好呢。夏渠本来已经做好又被训话的准备了,谁知夏肃没有这个打算,他觉得一时半会用强也拗不动夏渠那固执的性子,便暂时先放过夏渠。” 唐覃语气逗趣,就像再讲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。” 夏渠没皮没脸地说道,神情满不在乎,还有点小得意。“一定都是和唐覃那小子走得近了才会如此,我决定让你远离他是正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