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自己来弄,我真的不想搭理你了。” 在心里默念完毕后,姑姑也从对老爸的追忆里解脱出来,开始了自己的幽怨叙述。虽然姑姑被妈妈施以这么恶毒的讽刺和诅咒,但她仍旧风轻云淡,二女较量多年,姑姑怎会不知今日的妈妈是最破防的一天?还穿着高跟鞋,啧啧啧,要是男病人从白大褂里看到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和细高跟,绝对会原地激动,甚至病状也会由重转轻了吧?” “我在干你,好妈妈,我,我要强暴你啊啊啊!” 林诚自然没有任何悔改之意,反而还洋洋得意的调戏女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