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气氛好像突然轻松了一些,两人的心情也没有刚才那么沉重。他知道戏都要做足,目测了一下戒圈,伸手拿了偏小的那个自己戴上了。既然人家能在关键时刻想到他,那帮个忙嘛,也是举手之劳。在郁泊风的概念里,他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,是一件家长式的,带着善意的事。而且他也清楚,这两人无论在恋人之前还是之后,都是朋友,交集的人生里总有一段回忆他无法触及,他对此也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