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不再在乎他心里想什么,嘴角噙着个笑,“还有事么?好几回,她都以是自己的错觉,总以为苏瞻在尾随她。身下莫名一阵燥热,燥得他眉心紧拢,让他不禁想起,当初她重病熟睡时,衣襟微敞,胸前露出的一抹柔春。可转念一想,即便如此,母亲也一直被禁锢在父亲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