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嗯,只是越过边境,去敌后方搞过几次破坏,抓过一些舌头回来。陈旸钻进鸡棚,在一堆杂草中,翻出了一个弹弓。陈旸说这能有什么办法,这个老头不仅容易受惊,还容易情绪失控,到时候上了山,看到情况不对,只能提前去稳住老头的情绪。” “老皮夹……” 陈卫国指着那条岩壁缝隙,疑惑道:“把皮绳挂在这里,那只野猫子万一不来怎么办?” “是啊,他还干了一件让我特别吃惊的事。老皮夹嘿嘿一笑,问道:“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