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=息声和暧昧的呻=吟声,床铺被激烈的动作揉成一团混乱。早晨起太早,感觉有些疲倦,安洛便靠在座椅上轻轻闭上了眼睛。虽然个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,只是此刻,不安地皱着眉头的男子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了一圈淡淡的阴影,看在眼里,似乎有种令人心疼的脆弱。” 男人的唇角扬起个冷淡的笑容,“既然在这里守株待兔,作为猎人,我自然布置好了陷阱。一定是药物的原因吧,一定是的…… 混蛋陈睿,一定不能放过他!” 安扬微微笑了笑,把咖啡杯子收回来,喝了几口,“你之前说,你哥哥只喝蓝山咖啡,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