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存芳却不这样以为——他对匈奴而今的那位单于有几分了解,呼延墨毒不是个会轻易善罢甘休之人。父皇一度耳提面命要他做的齐王,慎独持身,克己奉公……他或许难以圆满了。一想到那句话,他又觉得整个人如坠梦里,怀疑是否是自己一个不留神听岔了?” 不等聂徵回答,他又道:“好,你若不回来,就为朕死守着北疆,终生老死在那儿,朕也不会再见你一面!”聂徵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,仿佛自己在哄聂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