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他们不停地下沉,粼粼光线缓缓变暗,昏暗中,鲛人银色鱼尾变成了唯一亮色,划开黑暗,郁北黎紧攥着他,随着他潜入了更深处。他活得艰难走得艰辛,何曾像现在,这般肆意松快,往水里一钻,似乎什么愁怨郁结都消失了。十七岁登基,明明是少年天子,年少无知蠢笨的模样,却在上位三年里,杀伐决断,不知抄了多少奸臣贼相的家,发配的发配砍头的砍头,绝不留情面,皇城门口的血就没干过。到了朝堂,还晚了半时辰,被边上的几个同僚说了几句,林晟默然不语,心道你们几个知道些什么?” “果然……果然如此,皇上真的就被那什么狐媚子给勾去了魂,那么多天连门都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