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说起这道菜呢,我倒是想起一位古人——”说着便笑盈盈地停了下来,等着旁人接话。沈澈临出门时才想起来,飞机上不让带宠物,不禁着急起来,许迟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了半天,最后只说不要急,带着豆花走就是了。许迟把他放在床上,在他腰间和背后放了好几个柔软蓬松的枕头,让他舒服地靠坐在床边,腿垂在床沿下面。许迟一下一下轻柔地摸他的头发,“乖。” 许迟喉咙发紧,过了半晌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:“爸。” 沈澈这辈子也没想到,自己这么个小小的三线网文写手,还能和查先生相提并论...... 没错,水澄就是沈澈的笔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