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梁以遥反握着他的手臂,掌心是一种睡熟之后产生的烫热,下巴抵着他的脑袋,刚睡醒的声音气息不是很稳: “唔……那个手机……” “是我的。蒋成心感觉被梁以遥碰过的地方无处不麻,无处不痒,仿佛有一群蚂蚁在啃咬着他的心。他怕吃完之后,就会那个划完火柴的小女孩一样,温暖的火炉、喷香的烤鸭、美丽的圣诞树……一切化为乌有。梁以遥网球打得没有他同学技术高超,老是弯腰捡球,但捡球的时候那人貌似也挺自得其乐,仿佛只是把这场对决单纯地当成了一个锻炼,而不是比赛。好在薛容也是体贴地看破不说破,之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别的话题时也自然,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倒也不显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