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见她语气甚重,陈行没有一口应下,而是拧眉道:“说说看。而且如果只是打柴,山脚下不行吗?” 男人努力张开红肿的眼缝,看清来人后,才断断续续道:“债……” “免了。“爷心疼我,给我指着缉捕使的大道走,我让钱蒙了眼,分不清是非对错……” 吴青没动作,只是继续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