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怀行完礼数之后,宽慰道:“逝者已逝,节哀顺变。与重月的银白不同,除了一头黑色长发外,他浑身上下的衣物都是淡金色,唯有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剑。”从头至尾,重月的眉头没有皱一下,他甚至舒了口气,那么淡然地抬眸问了句。” 无涯摆摆手,哀道:“我鲛人一族素来安分守己,谁曾向竟……” “令郎可是失心而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