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穆青山在心中告诫自己,也许除了玻璃,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物事。” “训练枪手,是西宁军的事,不是第六百户的事,云水一定会同意,”李自成的目光看向另外一侧正在训练的士兵,“他们训练得怎么样?” 王全装模作样皱了下眉头,做出深思的样子,又摸了把下巴,面上陡然一喜,似乎找到了答案,却将视线投向刘云水,“云水,你就快些作答吧,考核不在一时。除了最近的几次战斗,西宁士兵一向对蒙古人畏惧如虎,如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对敌信心,一旦消耗殆尽,会在士兵们的心头留下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