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还有林钰,她只需站在那儿,就足够李鹤鸣将自己从死路上拉回来。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李鹤鸣并未放缓动作,反倒想惹她掉出更多泪珠子似的,动得越发狠重。他按住林钰的手,长指一收握进掌心,低声道:“不看了,动起来疼得厉害。”徐青引扬声道,说罢又放柔了声音:“二郎,你当真忍心不管我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