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站在一边傻傻地看着,刚开始的时候,只能站在远处不能靠近,还会让他觉得心痛。程玄书闻言一怔,他觉得眼前的秦烈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。程玄书前段时间天天酗酒,最近他好不容易才振作起来了,现在你又这样了。” 程玄书蹙了蹙眉,没有说话,而是更加用力地甩着缰绳,让马车跑得更快些。” 似乎又想起了锦年在宫中所受的苦,他的手渐渐握成了拳。来人,召锦妃前来觐见,就说朕有要事,定要她来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