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五天里,宇文靖不断地梦呓,内容无非是“好痛”“求求你”“饶了我”,听得封非揪心不已。” “可是,你还是很失望的吧?我心情不好是因为我身为堂堂北漠王却不能保护你,让你受那么多苦。直奔西宫别院,却没有宇文靖的身影。这样糜烂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,宇文靖开始不能进食,在早晨不停地干呕。我寻思难道我对影真的好到能让旁人看出来他在我心里有位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