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,“没有不舒服,就是背后会痒。“我们可以往那边的山坳走,那里有两头野猪,我还看到了很多野兔。但他又不好意思,最后还是我和他老叔拉着他来的,我呢也就不啰啰嗦嗦,直说了。这树粗细刚好,不会太粗,砍个三四下就能断,我一般都砍这种树回去烧。” 青山也很茫然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,没察觉出哪里掉了鳞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