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曾经想把我哥给杀了。” 管之杭闻言扫视了一下众人,虽然大家都没说话,但显然是默认了。”士可忍孰不可忍,我正要发作,不料这家伙却加了一句:“哪儿学的啊?” 我忽然有种感觉,这话他想必已经忍了一路。管之杭显然也明白,于是加了最后一把火:“各位要是仍一意孤行,只管试试。而我却承担了他疏忽的后果,被喷了一脸已成粉末状的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