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征心内一凉,“他真的那样对你?这是……被轻薄了?他垂下眼睛,自嘲地笑了笑,转身走回室内。这尖锐的声音很霸道,从岸边传到湖心亭时,依然保留了足够的杀伤力。纪衡看着他因跑得太急而脚步踉跄的背影,心口堵上了一丝的落寞和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