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看着林起隐忍的样子,雪宁心中生出了几分恶劣的想法。他忍不住想起那天她喊着自己名字、在快感里失控的样子。“刚才不还说我是禽兽吗,现在让你体验下被禽兽肏穿的感觉。他俯下身子,把她按在沙发里,高大的身躯投下了一片阴影:“你觉得我会一直忍耐吗?学长的鸡巴尺寸似乎很可观,感觉快要把裤子撑破了!电话那头,朋友没察觉异样,语气随意道:“贺洲,你在哪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