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了一步,大钟也往另一个方向离去。稚气比残余的脂粉更淡,半褪的妆容还留存些许朦胧的色彩,感官依旧新鲜。音符像柳枝掠过水从中折断,留下一段被潮意晕湿的青石板路。她不想再掉他的坑里,随口敷衍,“没想太多。大钟上课的方式果然和宋姐不太一样,或者说,跟她以前听过课的数学老师都有所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