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簪缨死在和谈的前夜,大晋皇城终究被破。在他每一次对她极尽纵容的时候, 其实是想的。她只该被视若珍宝,稳坐高 殿,谁敢作践。” 他不知在他面前一丈外的胡床上,正大马金刀坐着一人,正是他心心念念要共谋大业的龙莽。簪缨盯着帐幔回思片刻,又忆不起来。如是那般, 她与前世根本没有任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