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若有似无地含吮着她的唇肉,顺着脸侧流连到耳廓,带着诱哄的嗓音传来。就在那疑惑的一瞬间,她的视线像是被大脑安排好了一般,定格在茶几上的日历上。” 点在眉心的手指开始下滑,经过被蒙住的眼睛,微微下压,继而往下,指节曲起顺着秀挺鼻梁刮过,来到她的唇齿。卧室内却一片祥和,暖色的壁灯依然照在墙壁、床头、书桌…… 等等——壁灯的照射面远远够不到离床还有一定距离的书桌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