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希亚咬着牙,又羞又气又无助,他又开始故技重施地羞辱她。然后,那只手开始往下,再往下,不紧不慢地扯高她的裙摆,然后顺着她腿根内侧极慢、极缓地向下滑动。这比刚才所有粗鄙的言语和暴虐的行为都要过分的羞辱。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洞察一切的嘲讽,“你真是缺爱缺到骨子里了,谁对你好那么一点点,你都会这样,像条发情的畜生一样扑上去吧!还有,最令她感到自我唾弃的、那种奇妙的被点燃感。“如果我说,”她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地刺出,“我睡了亚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