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姑姑说着说着叹了口气,估计想到了樊青的父母。无数的问题在樊青脑子里像潮水涌来,但樊青知道,这些问题对于栾也来说,很可能是复杂且沉重,不愿意回答那一类。第二年春天,栾也抑郁复发,暂时停掉了所有外出拍摄,留在加州重新开始吃药和治疗。门口的樊青等了一会儿,没有听见对方的回答,于是转过头朝对方看过去。成百上千条彩色的风马随风流动,一起填满了整个天地,再挤进这个狭小的门楣。” 樊青听到后面四个字没忍住笑了:“旅游哲学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