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你说人家吃软饭的,家里的地肯定得靠久哥儿给他翻,”孙氏面无表情地道,“结果呢,不仅陆大柱给他家犁了地,陆栓子也因为他,抢着给久哥儿犁地,你还因此借不到牛。” 沈迁道:“我上山的时候碰到了陆久,大柱叔是他请来帮我忙的。他郑重地道:“这事我绝对不会让外人知道,我师傅那里你也同样放心,他为人正直,是你的东西肯定不会昧下。最后两人目光落在衣袖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左手上。接着他又在陆久的帮助下站起身,扭了扭腰跟脖子,也没事。随着她将裹着伤口的布条取下,沈迁血肉模糊的伤口露出来,屋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