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既是母女私房话,自然也不必说那些忠君爱国的场面话。先帝朝时的情景对于他们这些积年的老宫人来说仍历历在目,说不准这位大侍御将有大前程。只是后来之事却不如赵国公夫人所想那般顺遂,甚至或多或少脱离了她的预想。果然,灯明了又暗,赵惜柔低回良久,终于说道: “我在宫里,论体面不及贤妃、论圣宠不及淑妃。” 他笑了笑,温柔的像是可以骗过岁月,像是回到最初的简单和美好,本来要开口的嗓子竟有一点发堵,她话未开口,泪就先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