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实在太过销魂,聂颖觉得这一刻自己已然化身为一只只顾发泄的野兽,在让自己几欲发狂的密境里横冲直撞。可不仅仅是如此而已,他还得继续疯下去。」「没事,儿子想吃,喜欢吃,那就让他吃!任鹏飞只稍稍动了下手,这个人的身子就抖得如秋风落叶般,一看就知道是未经人事的。」小家伙一下地就蹭开爹爹的双手,三步并作两步朝另一边的屋子跑去。任鹏飞只能喘着粗气闭上眼睛咬牙忍耐,男人的手指增加到三根的时候,他突然俯下身去,手指撑开洞口,脸凑上去用舌头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