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到他的身边,酒店的窗外大雪还在不停飘落,我注视着杨舟吃东西时候的每一个细枝末节——然后,我发现他的眉毛上,居然还残存了一粒很小很小的雪。” 我跟杨帆那天聊了很久,抛开他是杨舟哥哥,其实我很喜欢和他聊天。那些蒙着灰尘的家具焕然一新,我烧了一壶水,洗了杯子,泡了点从北京带来的茶叶。到了地方后,我把背包拉开,从里面拿出野餐垫铺在地上,加上其他人带的,我们这儿一共凑了三张野餐垫,无论如何都够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