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瞥见身上白色的孝衣时,笑意却一下子烟消云散。犹记一盏茶的工夫间,她以德报怨地给东华包好臂上的伤口,客气地告辞成功,去办手上的正事,其时东华也没有再作挽留。”这件事着实很急,此前她在林中四处寻路时,还分神反省过对东华是否太过宽容,此时觉得幸亏自己本性良善方才没有趁他受伤落井下石,还帮他包扎了伤口。呼气中却听到那个方才还一径温柔着的声音突然响起道:“其实我有点好奇,你最高拔高到什么单调哭出来,病着时果然很影响发挥吧?你骗我也不是一次两次,这个伤不过是个障眼法,你以为我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