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她猝不及防地又想起彭斐来。昂贵的车身和这里四处弥漫的垃圾苍蝇,显得格格不入。“你、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我?” “她非法囚禁了李州锋父子,狠狠折磨了他们,现在她自己也报应不爽,已经进去了......” 我目光复杂,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波澜。” 我笑着吞下,平静地闭上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