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林叔,我就带程斯刻先走了。他忍无可忍地将身子往下出溜一段,接着整个人环抱住温浅的两条腿,就这么以身体为锁链将温浅牢牢困住。”温浅觉得有点好笑,低声自言自语,转头又觉得程斯刻可怜,要不是遭受得太多,谁会小小年纪连睡觉都不得安宁呢。天际的最后一丝余热覆盖山巅,将他们笼在一起,倒影合二为一,阴风轰然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