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在再多的慰藉,也抵不过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。杨岁沉默地看了一眼周围,一只手拉上行李箱,一只手拉住了严胜男的袖子,往楼上寝室走去。杨岁收回手,若有所思地看着门把手,随后摇了摇头:「你不丢人,丢人的是你的父亲。在走道拐角处的时候,身后被人群环绕的中心,突然爆发出一身撕心裂肺地嘶吼,普通话夹杂着方言,语速又急又快,好像是忍受了许久最终再也忍不了。如果不是当年支教的年轻教师,苦口婆心地劝说,她或许现在可能就不是 A 大的学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