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严氏眼睛里隐晦的目光闪了闪,“无论如何,可不能让我的这番筹谋,不光没绊倒他,反倒替他做了嫁衣。宁湘还想为宁萍儿讨饶,柳氏哪能容他继续胡言乱语,急忙告罪,扯着他迅速出了大厅。他甚至相信,哪天四皇子府突然垮台了自己都不会意外。”宁如海一扬手,“便罚你杖责二十,然后在家族祠堂思过三个月,宁香儿也一并入祠堂思过,不准任何人探视,否则,谁要是想陪着她们一起住祠堂,我也不会拦着。宁逸才停下了脚步,望着近在咫尺的门槛,脸色阴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