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壳已经有些裂,虎头图案模糊了。可惜,他低估了这间客栈的“干净”——真要藏人,也不会轮到他来查。小七小心翼翼凑过来:“掌柜的,这酒……还能要吗?” 人群四散,有妇人抱起孩子就跑,卖糖葫芦的老李连担子都顾不上,杵在原地直瞪眼。更恶心的是,这人还烧过客栈后院的老库房,那是小七睡了三年的屋子。萧灼矮身避过,转身就是一肘,结结实实撞在他鼻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