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辰微微颌首,也不恼怒,只是苦笑道:“可惜,朕不能去草原上看看……唉,战事紧迫,又遇上了荒年。” “既认了,那么,你说你错在何处?” 月辰闻言睁大了眼睛瞪着他,没有回答。“现在已经没有了……” 月辰低下头,吸口气,感觉心潮起伏,有些难受。也可能是宫中有了细作,是敌国的刺客,总之,没有证据,看谁都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