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她禁不住地嘤嘤出声,他的声音温柔无比,可他的话露骨无耻,最可怕的是他的动作,与温柔截然不同,充满了力道。上官镇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,交给了一旁的太监,太监接过后摸了摸,方方正正,皇上扬扬手,“拿来。他的唇亲昵地往下,她的亵裤也早早被他退褪下,又直又白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,大腿内侧隐隐在颤抖,他看得喉咙上下滚动,沙哑地开口,“张开。” 杨招娣一时间恨不得拿棉帕遮住上官镇,一到这就袒胸露乳的,让人看了笑话,看三婶进了屋子,杨招娣忙不迭地拉着他进了屋,羞恼地说:“你劈柴就劈柴,干什么脱了衣衫。可皇上呢,偏偏装得很,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是好友,臭味相投嘛。杨招娣哼了一声,不说话,将嘴巴闭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