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这狂放的睡姿,苏宓想到了往日,孩子还小呢,也没显怀,他比谁都小心,自己偶尔夜半清醒,都看到他小心翼翼的睡在外侧,一点也没碰到自己。心里着急,手就愈发的使劲,结果一个弯腰,“嘶!” 纪宁淡淡道:“学会了怎么杀/人,学会了怎么打人能让他刻骨铭心又不留痕迹。还没骂出口呢,却见兰玖胸膛上全是一道一道的抓痕,苏宓眨了眨眼睛,“这是我昨晚抓的?苏宓知道这是纪二宁,自己忘了和纪二宁说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