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景月槐,当真是恃宠而骄,不知天高地厚了。他有心谋反,却连亲笔信都叫儿子去写,不经自己的手,留几分回旋的余地。景月槐衣袖半挽,艳丽的华服被她扯坏了衣摆。颜霁泽原本还隐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,阴沉沉的想要吞了她一般。” “殿下所来何事,不妨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