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希望那维莱特能够等得到那个时间点的到来啊。” 你猜到他想说什么,却还是问:“什么方法?他遗憾着,而放松下来后,之前因为高度紧张工作而被忽略的疲倦和困乏也慢慢地重新浮现,好像再坐一会儿,他就能直接睡过去。”你走出两步,又回头来说,“热水,热白开水,别泡茶。”他不讲道理地说,“我没说你可以离开,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到刑期结束那天再来找我办手续吧。我一直很害怕被抓住,但是我儿子的病实在太重了,断了药他就活不下去,那些药也太贵了,我平常摆摊根本赚不够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