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辰安提着行李箱走上前,随着距离拉远,许辞嘉已经听不见他们对话了,收回目光说:“没有。他是个直男,女的尚且还能礼貌拒绝,对待男生则是出了名的脸臭,不怕颜面扫光,自尊心被踩到脚底的尽管去追。这么提心吊胆地对峙下去不是办法。手指哆嗦指向身旁人,“——他?”许辞嘉望着手里准备已久的演讲稿,笑容清浅地回,“没事,很快就能澄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