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隔着好几堵墙的狭小空间内,隐隐能听见连绵不断的欢呼呐喊声,此时看台这侧的男厕所内竟是只有他二人。看到这里,言澈的泪水已经吧嗒流了一地,安容与也忍不住红了眼眶。”安容与紧张兮兮地问道,“玩的不开心吗?人都到齐时已经是一点半,包厢里唱歌的唱歌,玩游戏的玩游戏,罚酒的罚酒,就像许久未见的老友一样,很快就混成一片。” 听到他语气柔了下来,安容与这才松了一口气,摇着头说道:“不疼了,哥,对不起……我以后……” 言澈苦笑了一下,说道:“好了,总不能让你光挨揍不还手吧?额头揉的差不多后,言澈又突然用力压了一下他淤青的嘴角,他一吃痛,随即发出一声“嘶”,接着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