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谢缚辞冷嗤一声,攫取她微微抬起的下巴:“太子妃?因这番公务,太子殿下也要带她一个女子同行,每日黏在一块,一路跟随来的侍卫私下都认为她是个妖媚惑主,品行不端的女人,便也没人将她当一回事。正在她踌躇着怎样才能让殿下吃下这昏睡的药时,外间便响起了宫人的行礼声。老天注定我的母亲是苏嫣,这是谁也改变不了,也斩不断的事实。” 姜沐璃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,面色震惊:“谢瑾澜,你这是病态的占有,并不是拿我当妻子。倒了一盏热茶饮尽后,又将她拉入怀中,一点点夹菜喂给她吃,“缘缘,你如今身体可经不得你这样饿着,若是下回还想吃什么,你跟朕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