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几年,徐黎从埃及旅行回来,告诉父母:“好巧,我碰到唐子俞了,他在开罗主持工程修建。外公坐了二十多分钟,又累又困,竟然把头搭在椅背上假寐过去了。” 徐意丛脑补了一副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社会图景,又想到自己写不完的论文,愤怒地让步放行,“行,你不正经去吧。” 两人话不投机,电话一挂,徐意丛气哼哼地上飞机,落地在中餐馆吃了碗面,提着行李箱回家。既然是要继承徐家的人,长辈们便都把他当大人看了,连催促都只是旁敲侧击。丛丛其实觉得很轻松,给过她一个姓氏的人死了,那条隐形的血线随之轰然断掉,她再也不用在人群里听到“唐先生”三个字就踮起脚尖回头,然后一次次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