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这时,林云舟的电话打了进来,顾忘言看了眼来电显示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接起电话时语气带了一丝紧张:“云舟。” 沈楼尘打断她的话,修长手指已经搭上符叙的腺体,指尖轻轻擦过对方泛红的耳尖,“腺体怎么在发烫?” 顾忘言意味深长地说着,摸了下符叙的头,“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,我明天再来。” 沈楼尘扶额,“我会给他找心理医生的。” 事到如今,符嘉泽不舍得也不行了,能用一个omega换安稳的事情,他只能这么做。” 沈楼尘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