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白小娴对着他挥了挥手,将手中的油纸拿在了手中,站起身跑开,道:“我知道了老伯,谢谢。陈景恒躺在床上,待他再也听不到白小娴的脚步声后,他才慢慢悠悠的从床上站起来。晚风轻轻拂来,在她的脸庞上轻轻地抚摸着,还残留着的睡意随着晚风一同消失了,精神一震,向着门外走去。贼人觉的他那么爽快就把值钱物什交出来,认为他身上还藏有更值钱的东西,就拦着不让人走。